1980年,沈阳一位名叫黄淑珍的妇女,拎着沉甸甸的3斤黄金走进银行兑换。经验老道的银行职员一眼就认出,这些金光闪闪的金属竟是纯度极高的工业用金,顿时警觉起来。 【消息源自:辽宁省档案馆《1961-1965年沈阳615工厂生产日志》;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80年刑事判决书(案号:沈刑初字第80-147号)》】 1980年春天,沈阳人民银行柜台前,一个裹着蓝布头巾的中年妇女不停搓着衣角。她掏出手帕包着的金属块时,汗珠正顺着太阳穴往下滑。"同志,俺想兑点祖传的金子。"黄淑珍的声音比蚊子还轻,却让柜台后的老张瞬间绷直了脊背——那块泛着青光的金属,分明带着国营厂才有的电解纹。 二十年前那个飘着雪花的冬夜,615厂电解车间的蒸汽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。黄淑珍把第七块指甲盖大小的金片藏进棉鞋时,听见自己心跳像打鼓。"老庆说这够换三十斤粮票..."她摸着鞋垫下鼓起的硬块,突然被身后炸响的咳嗽声吓得一哆嗦。"黄姐还没走啊?"学徒工小王提着铅桶路过,"这批电解液得连夜过滤呢。"黄淑珍差点把饭盒打翻,里面躺着三颗用蜡封住的金豆子。 到了1962年夏天,两口子已经能在炕头数金锭了。庆吉昌把厂里的排班表抄在烟盒背面,红圈标出保卫科长老李调休的日子。"今晚电解槽换滤网,你抓把金粉掺在炭渣里。"他边说边用搪瓷缸量着玉米面,缸底还沾着上次熔金用的硼砂。黄淑珍后来总梦见那个场景:月光透过窗纸照在土炕上,丈夫攥着铁钳夹住坩埚,融化的金水映得他眼镜片发红。 1979年黑市的金价涨到每克十二块时,埋在后山枣树下的陶罐开始发烫。庆吉昌半夜蹲在茅房数钱,突然被粮票上"1963年沈阳市专用"的钢印扎了眼。这些印着拖拉机图案的纸片,正是他们用第一块金锭从二道贩子手里换的。黄淑珍盯着丈夫佝偻的背,想起电解车间标语牌早褪了色,上面"一克黄金千滴汗"的字样却像烙铁似的。 银行老张摸到金块边缘的电解槽痕迹时,黄淑珍正盯着墙上"严厉打击投机倒把"的标语发呆。"大姐,这金子...""是俺婆婆那辈传下来的!"她突然拔高的声调惊动了隔壁柜台的警卫。当民警老吴翻开1978年的黄金调拨单时,黄淑珍突然平静下来:"615厂东墙第三根排水管,水泥封着个铁皮盒。" 结案那天,办案人员在庆吉昌的笔记本里发现张发黄的便条,上面用铅笔写着"3月17日夜班,李科长岳母住院"。而押解车上,黄淑珍一直望着窗外掠过的工厂烟囱,那正是当年飘出第一缕电解蒸汽的地方。
1980年,沈阳一位名叫黄淑珍的妇女,拎着沉甸甸的3斤黄金走进银行兑换。经验老道
自由的吹海风
2025-04-04 08:20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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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雁
傻娘们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