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那年栽了个大跟头。有回嘴瓢直呼了班主任大名，好巧不巧让她逮个正着。她当着全班

高二那年栽了个大跟头。有回嘴瓢直呼了班主任大名，好巧不巧让她逮个正着。她当着全班撂下狠话："自己抽自己，抽响亮点！"我攥着拳头咬了咬牙，真就照做了——反正脸皮早被成绩单扯得稀碎，爹妈在流水线拧螺丝供我读书，哪经得起老师三天两头请家长？

她倒乐了，叉着腰嗤笑："瞅啥瞅？再瞅把你爹妈都叫来！"我眼眶突然发酸，倒不是怕挨骂，是想到爹妈为挣那点加班费，连腰疼病犯了都舍不得歇。我攥着校服下摆哽咽："不看了。"

"嘀咕啥呢？滚出去等你爹妈！"她抄起黑板擦往讲台一摔，粉笔灰扑簌簌落了我满头。我背对全班抹眼泪，余光瞥见玻璃窗上自己通红的鼻尖，赶紧用校服袖子把鼻涕眼泪蹭干净——爹妈大老远赶来，可不能让他们看见我这副熊样。

我妈来得急，围裙都没摘："x老师，孩子他爸实在走不开……"话没说完就被劈头盖脸骂了顿："看看你养的什么玩意儿！公然顶撞老师，怕不是脑子进水了？"我妈弓着腰赔笑脸，我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。

"老师，我替他……"

"用不着！"我"哐当"踹开教室门，抄起她搪瓷缸就往她脸上泼，茶水混着茶叶渣顺着她下巴往下淌。她刚要张嘴骂，我抡起椅子腿往瓷砖地上一拖，刺啦声里夹着金属刮擦的尖叫："清醒没？"

她抹了把脸正要撒泼，我抬脚踹上门板，门框"咣当"撞得她往后踉跄。她色厉内荏嚷着要开除我，我拖着椅子步步紧逼，她倒退着撞翻后排课桌，一教室人吓得大气不敢出。后来同学说，那天椅子腿刮地的动静，跟恐怖片音效似的。

我回头望向走廊，我妈正背对着教室抹眼角。原来她啥都听见了，却连头都没敢回。

你学生时代为保护家人做过最"疯"的事是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