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，57岁北交大校长张福运，趁妻子熟睡，悄悄来到17岁养女房间。不久后养女怀孕，妻子生气要离婚，张福运冷笑：“离了我，你活得下去吗？” 1902 年，李国秦出生于一个显赫的家庭，她是李鸿章的侄孙女，父亲李经沣乃晚清国学生，曾任陕西多地县官，后涉足税务、盐务等肥差，家境优渥。李经沣嫁女儿有着独特的标准，一是要看双方 “八字”，二是要求女婿有文采，需当面写毛笔字并草就一篇命题作文。 当时，李家要为大女儿李国秦择婿且不看门第的消息传出后，众多青年才俊纷纷前来 “应聘”。 李经沣经深思熟虑，选中了寒门子弟马兆昌。马兆昌才高八斗，以一手漂亮毛笔字和出色的命题作文征服了未来岳父。在父亲安排下，李国秦与马兆昌开始交往，不知不觉间，她对马兆昌情根深种，甚至苦苦哀求父亲同意这门婚事，李经沣无奈答应。 然而，家族长辈们却因两人八字不合强烈反对，李经沣只好取消婚约。但他又不舍马兆昌这样的人才，便偷偷拿小女儿李国邠的八字去算，没想到两人八字极为相合，于是李经沣做主让李国邠与马兆昌成婚。 这边，心怀愧疚的李经沣更加用心地为李国秦寻觅佳婿，最终，他的目光落在了张福运身上。彼时的张福运，已然是北京交通大学的校长，还曾留学哈佛，学识渊博且位高权重。 1924 年上海外滩的夜，22 岁的李国秦裹着貂绒披肩站在张公馆露台，看着 35 岁的张福运将香槟杯轻轻碰向她的，两个人结婚了。 “听说你每日要抄三遍《牡丹亭》？” 张福运的声音裹着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。李国秦指尖一颤，杯中香槟泛起涟漪 —— 这个细节竟被他注意到了。 婚后的每个清晨，她都在丈夫亲手研磨的墨香里醒来，看着他伏案批阅公文的侧影，恍惚觉得命运终究待她不薄。张福运常笑着将她的手拢进掌心：“我的秦娘，天生该被捧在云端。” 起初，李国秦对这段婚姻有所抵触，可随着时间推移，张福运的温和体贴逐渐打动了她，她也慢慢抛下对马兆昌的感情，接受并爱上了张福运。 婚后，李国秦全力支持丈夫的事业，她主动陪伴张福运参加各种宴会，凭借自己出色的社交能力积极应酬。在她的助力下，张福运仕途顺遂，顺利做到关务署署长。然而，命运的阴霾却悄然笼罩。 这样的温柔在 1930 年的梅雨季开始龟裂。李国秦捏着西医诊断书的手指微微发抖，诊室的福尔马林气味混着丈夫身上的檀香。“子宫壁太薄......” 医生的声音像隔着毛玻璃。 张福运突然攥住她冰凉的手：“不过是一张纸，我们去普陀山求子，定能如愿。” 但深夜里，她分明听见书房传来压抑的叹息，月光将丈夫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沟壑。 收养女儿后的头三年，生活又泛起暖意。张福运抱着襁褓中的孩子逗趣：“瞧瞧我们的小明珠，眉眼随了母亲七分。” 李国秦倚在门框上织毛衣，针脚细密得如同她对未来的期许。 直到某个暴雨夜，她被婴儿啼哭惊醒，却发现丈夫的枕边早已冰凉。推开育婴室的门，张福运正将奶瓶抵在孩子唇边，烛火将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：“你身子弱，我怕吵着你。” 这样的体贴让她红了眼眶，却不知黑暗里，有些东西早已悄然变质。 1947 年深秋的争吵来得猝不及防。李国秦摔碎的青瓷茶盏在波斯地毯上溅起褐色茶渍，养女苍白的脸与隆起的小腹刺痛着她的双眼。“你怎么敢？” 她的声音在颤抖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张福运扯松领带，嘴角挂着讽刺的笑：“离了我，你能在这世道活过三天？” 落地窗外，梧桐叶被风卷着撞向玻璃，发出细碎的呜咽。李国秦抓起梳妆台上的翡翠镯子狠狠砸向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：“我要让所有人知道，张福运是披着人皮的畜生！” 那一刻，李国秦对眼前这个男人彻底死心。她不顾张福运的阻拦，当天便收拾行李搬走，并在报纸上单方面宣布离婚。面对外界的纷纷议论，毁誉参半，李国秦却心意已决，此生不愿再与张福运相见。 离婚后的李国秦，没有了曾经豪门阔太的生活，却也获得了心灵上的解脱。她开始接触佛法，抄写佛经，试图从宗教中寻找内心的宁静。后来，她拜著名的佛学界密宗大师屈映光为师，法号 “意空”。 在屈映光大师身边，李国秦潜心修炼，不仅修心，还讲经说法。1973 年，屈映光大师圆寂后，李国秦凭借自身的修行和威望，成为了众佛徒拥戴的金刚上师，拥有弟子三千，其中不乏大学教授、部队高官以及东南亚的华侨富商。 她协助修订《中华大藏经》，出版佛学著作，将自己的后半生奉献给了佛法。 而张福运呢，在与李国秦离婚后，续娶了养女叶奕华，并生下女儿张之香。张之香后来赴美定居，先后就读于伯克利加州大学和哈佛大学，获政治学硕士学位。 1981 年，她被时任美国总统里根任命为国际开发署署长助理，1989 年又被布什任命为美国驻尼泊尔大使，成为美国历史上首位华裔大使。1998 年，张之香以父亲名义创立中美教育基金会，致力于中美两国学者之间的交流合作。但这一切的荣耀，都无法掩盖张福运曾经犯下的过错。 1983 年，张福运于旧金山寓所中逝世，结束了他充满争议的一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