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1年,一位富甲一方的乡绅突染恶疾,终日昏沉不醒,家人急忙请来名医施今墨诊治

自由的吹海风 2025-04-03 02:42:04

1931年,一位富甲一方的乡绅突染恶疾,终日昏沉不醒,家人急忙请来名医施今墨诊治。正当施今墨提笔欲开药方之际,却骤然停住,目光如炬地盯住乡绅那位年轻貌美的侧室:"还缺一味药引!"侧室闻言细问,顿时花容失色,转身便夺门而出。 【消息源自:1935年《北平晨报》医药专栏;施今墨弟子李介鸣1981年口述档案;周氏家族管家1967年回忆手稿】 北平城的初冬总是来得突然。琉璃厂"聚宝斋"的周老板这天清晨照例要擦拭他的宝贝们,可刚拿起那件乾隆珐琅彩山水笔洗,突然两眼发直,整个人像截木头似的栽倒在黄花梨多宝阁前。管家老赵听见响动冲进来时,只见老爷面色铁青,手里还死死攥着当票的一角。 "快去请施先生!"大太太王氏的簪子都歪了,却仍挺直腰杆指挥下人:"把三姨太屋里的安宫牛黄丸先取来。"这位前清道台家的小姐心里明镜似的——上个月老爷为买那只笔洗,偷偷把西四牌楼的铺面当了。 施今墨挎着紫檀药箱迈进周家花厅时,三姨太正捏着洒金手帕抹眼泪。这位昔年的清吟小班头牌,如今裹在狐裘里活像只受惊的鹌鹑。"先生您瞧,老爷这手指头怎么还一抽一抽的?"她刚想凑近,就被王氏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 "肝风内动。"施今墨三根手指搭在周老板腕上,突然转头问老赵:"昏过去前,老爷可说了什么?"老赵搓着手心:"就听见他念叨'洋鬼子使诈'..."原来三天前东交民巷的拍卖会上,英国古董商皮特用激将法,让周老板以天价抢下这只笔洗。 药碾子在青石臼里转得哗哗响。施今墨捻着山羊胡子对王氏说:"安宫牛黄丸治标,还得寻味药引——要能勾出他心头血的物件。"王氏盯着多宝阁上缺了笔洗的空当,突然抄起鸡毛掸子:"可是这件珐琅彩的?"瓷片坠地的脆响惊得三姨太尖叫:"太太!这可是老爷的命啊!" "要的就是他这口心头血!"施今墨突然按住周老板抽搐的右手,银针在虎口合谷穴捻转三周。瓷粉混着汤药灌下去时,昏迷的人突然喉头滚动,哇地吐出口黑血。三姨太扑上来要擦,却被王氏拽住腕子:"你当他真疼你?不过因你长得像他弄丢的那尊唐代舞姬俑!" 这场病后,"铜器周"的脾气全变了。他把多宝阁上的物件全锁进库房,倒是在琉璃厂支起个义诊摊子。有回施今墨路过,见他正给拉洋车的汉子扎针灸,那手法竟有七分像当年救自己的大夫。冬日阳光斜斜照在"周记药茶"的布幌上,先前供笔洗的锦盒里,如今摆着几文钱一包的桑菊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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