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8年,工程兵司令员陈士榘在广州开会时,遇见辽宁省副省长黄达,开玩笑说:“马夫当上了副省长,连鼻涕也干净了。” 黄达,1908年出生在辽宁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民家。小时候爹没了,娘靠给人缝衣服养他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1927年,红军来了,19岁的黄达扛着扁担,脚上套着破草鞋,跟着队伍走了。他不识字,年纪又小,就被安排到后勤喂马。那年秋天,秋收起义没搞成,毛泽东带着人上了井冈山,黄达也跟着去了。 井冈山上冷得要命,黄达穿得单薄,每天踩着霜冻的地面去马厩干活,手上冻疮裂开,血都渗出来了。他负责照顾毛泽东的小黄马,那马瘦得皮包骨,他愣是把它喂得毛色发亮。1928年初,他被调进警卫班,从此算正式入了队伍。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喂马的小子,有了点归属感。 当了警卫员后,黄达开始跟着部队跑。1928年3月,他被分到连队,扛着步枪到处行军,脚底磨出厚厚的茧子。战场上炮火连天,他押送过物资,摔下山坡满身泥,还是爬起来把东西背回去。后来当了排长,指挥士兵挖战壕,嗓子喊哑了也不停。打仗那几年,他衣服上全是灰,脸被风吹得裂口子,但从没掉过链子。 新中国成立后,黄达从部队转到地方干活。1955年,他当上辽宁省副省长,桌上堆满文件,脚下踩着泥泞的田埂,常去乡下看农田。工业化的事儿他也没落下,开会时拿着粉笔画图,手指染得白花花,讲得口干舌燥。工厂多了起来,烟囱冒着浓烟,机器轰隆隆响个不停。他还推着修学校医院,工地上靴子沾满水泥灰,忙得脚不沾地。 黄达这人,没啥花架子,干活踏实。从井冈山到省政府,他没靠啥捷径,就是一步步熬出来的。当副省长时,他管了不少经济项目,工厂车间灯火通明,田里庄稼长得齐刷刷。办公室里,地图挂墙上,茶杯凉了又热,他忙得顾不上喝。1968年广州开会,陈士榘拿他喂马的事打趣,他摆摆手笑笑,端起茶杯敬大家,手有点抖,透着股朴实劲儿。 后来,黄达当了全国政协副主席,继续忙国家的事儿。北京的会议桌上,他翻着厚厚的文件,眼神认真。经济发展、民生改善,他都掺和着,嗓子不如年轻时响亮,但话说得还是那么坚定。1978年,他因病去世,70岁。灵堂里花圈摆了一圈,照片下放着他用过的破鞋和旧钢笔,简单得让人心里一酸。 黄达这辈子,从喂马的穷小子到国家领导人,见证了国家从乱到稳的日子。他不是啥完美英雄,也有缺点,脾气倔,认死理,但他那股子干劲儿和实诚劲儿,真不是谁都能学的。井冈山上冻裂的手,战场上摔破的膝盖,办公室里熬红的眼,这些都是他走过的路。辽宁的工厂、田野,北京的会议室,都有他的影子。 他成功,不靠天上掉馅饼。井冈山那会儿,谁能想到这小子有啥出息?可他硬是从马厩走出来了。警卫员、排长、副省长,一步没偷懒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没躺在功劳簿上,卷起袖子接着干。工业农业两手抓,学校医院也操心,忙得像个停不下的陀螺。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儿,可能是从井冈山冻出来的,也可能是战场上摔出来的。 当然,黄达也不是没毛病。他文化低,做事有时太直,容易得罪人。当领导后,脾气也没改多少,开会拍桌子的事儿常有。但他不搞虚的,干啥都实打实,这点让人服气。1968年陈士榘那句玩笑话,其实也挺戳心——从马夫到副省长,黄达自己怕是也没想到能走这么远。
1968年,工程兵司令员陈士榘在广州开会时,遇见辽宁省副省长黄达,开玩笑说:“马
潮女炫风尚
2025-04-04 19:36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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