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裁缝的顶针在无名指上磨出铜锈,她偏说这是亲家母当年送的新婚贺礼。街坊都笑她糊涂

天天聊国际 2025-04-05 11:43:36

老裁缝的顶针在无名指上磨出铜锈,她偏说这是亲家母当年送的新婚贺礼。街坊都笑她糊涂,清明烧纸衣非得用苎麻衬里,说化纤料子扎肉。前日翻出压箱底的月白绸布,抖开时霉斑簌簌往下掉,她捏着剪刀的手直哆嗦:"这是六五年他拿粮票换的,说好等闺女出嫁裁旗袍。" 纸灰在青砖天井打旋儿,她忽然踮脚去够晾衣绳。三十年前男人咽气前,攥着那件补丁摞补丁的工装裤不松手。如今她裁纸裤总要留两个斜插兜,絮絮叨叨装烟丝的铁盒该放左边,右边得塞包火柴。 春分那天暴雨冲垮后山坟头,她连夜糊了十把油纸伞。伞骨拿竹篾片拗出弧度,伞面用去年糊窗户的桑皮纸,非得拿朱砂在每把伞柄描个小字:"淋雨要换干袜子,关节炎犯起来整宿整宿咳。" 前些天在早市跟人争执,非说卖的五色线是化学染的会褪色。翻出陪嫁的木纺车,把旧毛衣拆了重纺,绕线时忽然笑出声:"那会儿刚过门,他偷穿我织的枣红毛裤去赶集,裤脚还绞着两寸花边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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