◻️书写不过是“与世界一起在场”

颢东看文学 2025-03-31 15:16:11
笔记灵感 我会被文字打动 ◻️《超低空飞行》 ◻️李洱 著 · ◻️在不同的场合,我们常常听到人说,小说家要与时代同频共振。 · ◻️这话想来是很有道理的,就连天才也各自受到难以超越的约束,人实在是绝难超越时代的局限性。而人生好比缺页很多的书,很难称为一部书,但又确实是一部书。 · ◻️我们又会发现,仅仅同频共振是远远不够的。 · ◻️李洱说,小说写的从来不是生活本身,更不是眼下的生活,而是虽然已经远去,却留在了脑子里的、对于经历过的生活的“活泼的印象”,也就是经验。 · ◻️或许每个对文字颇有体悟和造诣的人,对同时代的写作者多多少少都会做出一些思考,由你的“经验”比照了我的“经验”,进而发现了人生的诸多的可能性,本书的作者李洱也不例外。 · ◻️这本《超低空飞行》并不是一本枯燥晦涩的文学评论集,而是集文学笔记、专业鉴赏和回溯与反省于一身的大型思维碰撞现场。 · ◻️在书中,李洱对汪曾祺、史铁生、邵贺俊、格非、邱华栋等人的作品做出了一系列的谈论,这些谈论或温柔或犀利,字字句句都是一个极其负责任的文人对于文字的品鉴和感慨。 · ◻️谈到汪曾祺,他会写,汪曾祺的语言是革命性的——汪老的语言,我说的是他重新写作之后的语言,你只要看一眼,你只要熟悉新文学史,就会发现,他的语言是别具一格的。 / 比如,他的语言最大的特征就是口语化,有自己的语气。春来冬去,一会儿桃红柳绿,一会儿万木萧瑟。据说汪老晚年最后一句话是,来一杯碧绿透亮的龙井。 / 放在新文学和新时代文学的传统中,他用口语写作,在相当大程度上,意味着他在给汉语“松绑”。 · ◻️谈到格非,他会写,时间有它的地理学,地理也有它的历史学。小说家的工作,就是发现隐藏于雪中的鹭鸶,看到栖落在柳树中的鹦鹉,找到它们在这个时代的踪迹,听到它们在这个时代的叫声。 / 我想说,格非的《雪隐鹭鸶》可能给我们一个启示,就是当代小说家可能以另外一种方式进入写作。我们看到,格非近年有大量的研究性文章问世。格非对传统的研究、对东西方叙事学的研究,是视野,是方法,同时也是情怀。 · ◻️其实书读到这里,我们也可以感悟到,无论是诗意的表达还是严肃的表达,在文字一道,李洱提倡的都是“与世界一起在场”,与伟大的、独特的灵魂相遇。 读书 阅读 文学 评论 对话 书荒拯救 小说 日常生活里的快乐瞬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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