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时,有位年轻的商人,娶了天仙般的美妻,甚是欢喜。后来,商人惧怕坐吃山空,欲要外出经商。美妻苦心相劝,夫君何必为了蝇头小利,抛却良缘娇妻? 这位年轻的商人名叫蒋名德,小名兴哥,原是湖广襄阳人,自小便跟着父亲蒋世泽在广东一带做买卖。 蒋名德小时候便生得眉清目秀,齿白唇红,行步端庄,言辞敏捷,是个极为出众的男子,因此,父亲带他出门行商时,只说他是妻子的侄子。 蒋兴哥17岁那年,父亲突然抱病身亡,家中因为父亲行商已经积攒了不少的财富。 父亲在时也早就替他定下了娃娃亲,女方是湖广当地人,两家在孩子幼年时交往甚密,尽管随着蒋家在外经商,交际少了许多,因为孩子们容貌标志,便履行了婚约。 二人均是齐整人,婚后恩爱非凡,家中虽然已然家财万贯了,但蒋兴哥自小便跟随父亲行商,知道如此下去只是坐吃山空,必定是不行的。 于是,他和妻子提出趁着年轻,自己还是要外出经商,这年,蒋兴哥也不过二十有余,正是发展事业的好年纪。 但夫妻二人结婚不过三年,还正是恩爱的时候,妻子不舍得一直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丈夫离开,哭着劝他不要离开。 蒋兴哥心意已决,便耐心劝解妻子,临走前还对妻子嘱托道:“娘子耐心度日。地方轻薄子弟不少,你又生得美貌,莫在门前窥瞰,招风揽火。” 妻子美貌非凡,蒋兴哥又不在家,担心妻子被那好色之人欺负了去。 妻子点头细细应答,乖巧的等着丈夫回来,二人约好了待来年开春时重见,蒋兴哥心里没底,但想着一年时间应该也足够了。 谁知道这边蒋兴哥路上遇到了时疫,一病就是大半年,事情还尚未开始,自然是不能半途而废。 他心里想着,不能应承和妻子的诺言了,下定决心继续南下行商了。 妻子在家中常常记着丈夫的嘱托,从未踏出过家门半步,若有任何事情,只交由丫鬟去做。 可她数着日子,丈夫久久不归,便寻算命的来求个心安,这算命的说是月底便归。 妻子便每日都到窗前等着,一日,远远地看到有个男子的身影朝着家这边走过来,妻子以为是蒋兴哥,开心的打开窗户招呼,走进了才看到自己是认错了,立马关上窗口,非常羞愧。 而说那个男子,身形年龄的确都与蒋兴哥相仿,因为心急认错也是情理之中。 可男子却不这么想,他哪里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,又见她对自己笑着招呼,以为是对自己有意,便想着找人来促成这件好事。 男子却是南方的珠宝商人到湖广一带来经商的,他找到当地的牙婆子,出手就是一千金。 牙婆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,便让珠宝商人吩咐何事,在听到他想要的人是蒋兴哥的妻子之后,便犹豫了。 牙婆子说道:“蒋家娘子虽然貌美,可他们夫妻二人恩爱非常,如胶似漆,她可不是那等水性杨花之人。” 珠宝商人却听说蒋家丈夫不在,更来劲了:“我陈商这条性命,都在干娘身上。若是助我,自有千金相送。若是推阻,即今便是个死。” 牙婆子经不住诱惑,便答应一试。她先是借买卖首饰之名与蒋家娘子一同聊天,那蒋家娘子独自一人忍受着寂寞,就缺这么一个聊天的。 一来二去,二人的关系进展飞速,蒋家娘子甚至还留这牙婆子宿在这里。 牙婆子寻到机会,趁着一夜里喝酒,便促成了珠宝商人和蒋家娘子的事。 生米煮成了熟饭,蒋家娘子心想丈夫久久不归,实在是可恶,便半推半就的与珠宝商人做夫妻生活了半年有余。 这珠宝商人也是有家室的,半年后,珠宝商人归家,蒋家妻子便将自己心爱的首饰赠与他。 谁知道,珠宝商人返乡的路上恰好碰上了同样经商回来的蒋兴哥,二人相见恨晚,饮酒夜聊。 突然,蒋兴哥看到珠宝商人腰间系着的荷包模样眼熟,珠宝商人便拿下来赠与他细看,里面装着的首饰更是让蒋兴哥心惊。 他忙问:“此物如何得来?” 珠宝商人也不避讳,便将自己与蒋家娘子之事悉数告知,蒋兴哥才知自己家中已然乱套,不顾珠宝商人的挽留,转身就走。 几日后到家,蒋兴哥也不听妻子解释,立刻写下休书一封,悄悄送她回到娘家,保全了她的体面,还处置了牙婆子,家中的丫鬟也都发卖出去了。 好巧不巧,陈商死后,蒋兴邂逅了前来寻亲的陈商妻子平氏,娶为正妻,后又去广东做生意,遇到了原配妻子和她的新夫,救下了因失手推倒老人被官府关押的蒋兴哥,重逢后再次心动。 蒋兴哥便将原配妻子带回家与平氏做了平妻,最后,蒋兴哥才是最大的受益者。
古时,有位年轻的商人,娶了天仙般的美妻,甚是欢喜。后来,商人惧怕坐吃山空,欲要外
诺言卿史录呀
2025-04-03 08:53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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