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军统特务头子毛森,逮捕了一位名噪一时的交际花。审讯室内,毛森手持利刃

自由的吹海风 2025-04-02 15:42:28

1949年,军统特务头子毛森,逮捕了一位名噪一时的交际花。审讯室内,毛森手持利刃挑开她的旗袍领口,冷笑道:"还不肯招?"眼见佳人惊惶战栗,他竟将燃着的烟头狠狠摁在她雪白的锁骨上! 【消息源自:《血色黎明:1949年厦门地下党最后斗争实录》2019-12-03 福建党史研究;《毛森审讯档案解密》2021-08-15 国家档案馆月刊】 1949年夏天的厦门鼓浪屿,咸腥的海风里混着钢琴声。百乐门舞厅的吊灯晃得人睁不开眼,穿旗袍的刘惜芬正把酒杯往某位国民党团长手里送,指甲油在灯光下红得像血。"陈团长最近总愁眉苦脸的,可是前线吃紧?"她佯装醉意,手指不经意划过对方军装上的肩章。团长刚要开口,门口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——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踹翻了迎宾台。 这是刘惜芬潜伏的第七十三天。三个月前她还是救死扶伤的护士,现在白大褂换成了露背旗袍,手术刀变成了唇间叼着的骆驼牌香烟。那天在医院地下室,她盯着地下党老林递来的《挺进报》突然笑了:"让我去吧,那些军官看见穿白裙子的女学生就走不动道。" 舞厅骚乱发生的十分钟后,刘惜芬被反扣着双手押上吉普车。后视镜里,她看见自己精心烫的波浪卷沾满了香槟沫。毛森坐在审讯室里啃梨,汁水顺着下巴滴在将官制服上。"刘小姐的舞跳得比共党宣传单还漂亮,"他把梨核砸向墙角的老鼠,"可惜脚踩错了拍子。" 厦门警备司令部的牢房比想象中潮湿,青苔从砖缝里钻出来,像无数伸向她的绿手指。隔壁牢房的老周昨天被拖回来时,十个指甲盖全变成了紫黑色。"丫头,唱支歌吧,"老周隔着墙缝喘气,"就唱你上回在码头教我的《国际歌》。"刘惜芬刚哼出调子,铁门突然被枪托砸响。 毛森把烟头摁在她锁骨上时,审讯室的电扇正把血腥味搅成漩涡。"你说那些共党分子是不是傻?"他扯开她被血黏住的衬衫领子,"为几句空话连命都不要。"刘惜芬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泡,突然想起两个月前那个暴雨夜——她偷藏在留声机里的情报被暴雨淋湿,是舞厅清洁工阿婆用体温帮她焐干的。 10月15日清晨,刘惜芬被押上临时刑场。路过中山路时,她看见茶楼伙计正摘下青天白日旗,换上新糊的"欢迎解放军"横幅。绞索套上来时,这个24岁的姑娘突然踮了踮脚,就像百乐门舞厅里等着男伴来牵手的模样。远处传来炮声,第一批登陆厦门的解放军先头部队已经占领了鼓浪屿制高点。 三天后,厦门解放。老林在整理烈士遗物时,从刘惜芬的护士证夹层里摸出张字条:"告诉妈妈,女儿没给白大褂丢脸。"字迹被血渍晕开,像朵褪色的红梅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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