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,西路军老兵看大门时,无故被打死,凶手却只被判刑10年,兰州军区司令员郑维山知道后,怒道:“我要和他们打官司!” 郑维山,1915年出生在河南新县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民家里。小时候家里连像样的房子都没有,土墙茅草搭个窝,冬天冷得直打哆嗦,夏天雨水能灌进来。他从小跟着爹妈下地干活,手上老茧摞老茧。1930年,15岁的他听说红军来了,二话不说收拾个破包袱就跑去参军,从此跟上了革命的队伍。 他走过长征,爬过雪山,趟过草地,鞋没了就光脚走,脚底磨出血泡也得咬牙扛着。抗日战争时,他在战场上冲锋陷阵,指挥部队跟日本人硬碰硬。解放战争中,他带着队伍打硬仗,汗水淌下来都顾不上擦。抗美援朝那会儿,他站在鸭绿江边,带着部队跟美军干,硬是凭着一股子韧劲打出了名堂。后来,他一步步升上去,当上了中将,管过北京军区,最后调到兰州军区当司令员。 说到郑维山,就绕不开西路军。那是1936年,中央让他带着两万多西路军将士去打通苏联的路。他当时是红九军二十七师的政治委员,带着队伍走在河西走廊上。风沙吹得人睁不开眼,吃的喝的都断了,战士们啃着硬邦邦的窝头,喝点浑河水就接着上路。敌人装备好,火力猛,西路军被围得死死的,打得血流成河。他眼看着战友一个个倒下,心里跟刀割似的。后来部队实在撑不住,散了,他带着剩下的人突围,翻雪山时差点没命。这段经历在他心里扎了根,成了他一辈子忘不了的痛。 1982年,他调到兰州军区当司令员,回到西北这片土地。他专门坐直升机去看祁连山,那是他和战友们当年拼命的地方。飞机飞低了,他在上面看着山头,把一瓶茅台酒洒下去,算是给牺牲的兄弟们敬一杯。他站得直直的,眼里全是回忆。 1983年,兰州第二医院的门房里,侯玉春,一个西路军老兵,在那儿看大门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背有点驼,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利索。结果那天傍晚,一个年轻男人闯进来,手里拎着根木棒,二话不说就朝他砸过去。侯玉春没来得及躲,肩膀挨了一下,整个人摔地上。血从头上流下来,他想爬起来,可那人又踹了一脚,后来又砸了几下,老人就没气了。凶手扔下棍子就跑,路边有人看着,但没人敢上前。 警察抓到凶手后审他,这家伙坐那儿,腿翘着,手插兜里,淡淡地说那天心情不好,随便找个人撒气,就挑上了侯玉春。脸上一点悔意都没有,语气跟说天气似的。法庭判的时候,他站着,低头摆弄手指,最后给了个10年有期徒刑。判决一出,外面炸了锅,有人气得骂娘,有人觉得太轻,议论声没停过。这事儿传开,大家都觉得不公平,一个老兵就这么没了,凶手才关10年,太便宜他了。 消息传到兰州军区那天,郑维山正在办公室看文件。秘书跑来说了这事,他手里的笔停了,抬头盯着秘书。听完,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都被撞得响了一声。他走到桌子边,拳头砸下去,茶杯里的水洒了一地。他咬着牙说,这太不像话了,得给老兵讨个说法。屋里的人赶紧围过来,他让人拿来案子材料,手指翻着纸页,气得手都有点抖。知道侯玉春是西路军老兵后,他停下来,眼盯着文件,半天没动。然后他让人去查清楚,声音硬邦邦的,说这事他得管到底。 侯玉春的死让郑维山坐不住了。他派人去摸底,发现不少西路军老兵过得苦,有的住破房子,有的捡破烂过日子。他自己跑去看了个老兵,屋里就一张破桌子几块木板,老人端碗水给他,手上全是裂口。他握着杯子,半天没放下来。回到军区,他开会布置任务,桌上堆满老兵的档案,说不能让英雄这么受委屈。他还找了老战友徐向前和李先念,三人凑一块儿商量,桌上放着茶壶和地图,他指着地图说得急。后来他连夜写报告,手写得一笔一划特别用力。 郑维山这么拼,不是没结果。中央后来派人查了,下了文件,肯定了西路军的历史功绩。那天文件下来,兰州街头,老兵们聚一块儿,有的拄拐杖,有的拿着新发的钱,眼泪哗哗往下掉。郑维山站在边上看着,风吹着他白头发,没吭声。他接着又忙着修祁连山烈士陵园,跑工地看图纸,叮嘱要把碑立正。他还让人整理西路军的资料,桌上书堆得老高,他熬夜一页页校对。陵园修好那天,他站在碑前,手扶着石柱,远处有人捧着花过来。 2000年,郑维山病倒了,走之前躺在床上,喘着气说要把他葬在祁连山下。家人按他说的,把骨灰撒那儿,风一吹就跟山混一块儿了。
1983年,西路军老兵看大门时,无故被打死,凶手却只被判刑10年,兰州军区司令员
平南
2025-04-02 22:23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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