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1年，在便衣公安的观察下，山西省一个院内，一个妇人每天都端着一个尿盆出门倒尿，值得注意的是，每次尿盆里的尿，量都一样，最终发现这位 妇人竟然是“杀人凶手”，这究竟发生了什么？
1950年深冬的晋中平原飘着细雪，祁县药铺的厨子老许蹲在后院择菜时，突然被破门而入的公安按在白菜堆里。
这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挣扎着喊冤，直到公安掏出泛黄的敌伪档案，他才瘫软在地——正是这份记录着"许得胜"三个字的旧文件，揭开了尘封四年的血色往事。
故事得从云周西村的老石家说起。
石五则蹲在自家炕头抽旱烟，听着外头排演歌剧的锣鼓声，后脖颈直冒冷汗。
戏台上演的《刘胡兰》正唱到铡刀落下的段落，他手里的烟杆"啪嗒"掉在炕席上。
这个曾经的伪村长最清楚，十五岁姑娘断气前喊的那句"共产党万岁"，当年在场的人可不止戏里演的那些。
时间倒回1946年寒冬，阎锡山的部队开进文水县。
满脸络腮胡的张全宝带着特派员徽章，把云周西村祠堂改成审讯室。
石五则缩在祠堂角落里，看着本家侄女刘胡兰被拖进来，裤管上还粘着打谷场的麦秸。
当铡刀第三次落下时，溅在墙上的血点子像极了熟透的山楂。
四年后太原城破，刮净胡子的张全宝混在溃兵里。
这个曾经的阎军红人如今佝偻着背，把军功章埋进汾河滩，在运城支起烟摊。
街坊们只当他是战乱里逃生的可怜人，谁也没注意他总把裁纸刀磨得雪亮——那刀锋与当年铡刀的弧度惊人相似。
转机出现在1951年开春。
祁县药铺抓捕许得胜的消息传到运城，公安局档案室连夜翻出三麻袋敌伪材料。
刑侦科长老李盯着张全宝年轻时的戎装照，突然拍案而起：照片里那个络腮胡军官，分明与民族舞台歌剧海报上的"大胡子"一模一样！
五月黄昏的运城镇卫家巷，卖烟丝的张家院里飘出葱花饼香味。
二十多个便衣猫在巷口杂货铺，盯着张家媳妇吴翠花挎着竹篮出门。
老李注意到这女人三天买了六斤白面，院里晒的衣裳却都是男式裤褂。
当暗哨学了两声布谷叫，突击组踹开木门时，正撞见张全宝从地窖钻出来——他手里攥着的半块饼还冒着热气。
后续搜查惊出众人冷汗：炕席下压着三封没烧完的密信，地窖夹层藏着两把德制手枪。
最让人后怕的是灶台灰堆里，埋着张按满血手印的认罪书，日期竟是刘胡兰牺牲当天。
这份本该销毁的文书，阴差阳错成了定罪铁证。
公审大会定在七月麦收后。
云周西村打谷场上连夜搭起松柏牌坊，十里八乡的百姓举着火把赶路，把田埂照得通红。
当囚车押着张全宝和侯雨寅进场时，当年躲在草垛里目睹惨案的王寡妇突然晕厥——她怀里还揣着当年从铡刀旁捡的蓝布头，正是刘胡兰棉袄上缺的那角。
这场持续三天的审判改变了很多人命运。
石五则躲在人群里发抖，却被台上展示的敌伪花名册吓软了腿——册页间夹着的枯麦穗，正是他当年给阎军指认刘胡兰时，从姑娘辫子上扯落的证物。
八年后秋收时节，这个伪装积极的老汉终因分地时多占两亩水田露了马脚，公安从他炕洞里搜出镶金边的阎锡山委任状。
那些参与办案的老公安，多年后仍记得每个细节。
押送张全宝的敞篷卡车经过文水河时，这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突然尿了裤子；侯雨寅临刑前非要换双新布鞋，说黄泉路上不能丢了国军体面；最戏剧性的是石五则，枪决前夜企图用裤腰带自尽，却把房梁上的老灰呛了满嘴。
1990年代修县志时，工作人员在档案馆角落发现捆扎严实的案卷。
泛黄的审讯笔录里夹着片风干的榆树叶，据说是当年许得胜在牢房里偷偷收藏的——那片叶子背面，用血画着个歪歪扭绞的铡刀图案。
